第二封寄不出去的信
在被推进去光线刺眼且灸身的房间,下半身是无感觉的。用手去动一动它,只觉得好像个饱饱的肿瘤长在身上。看着医生把一支不知名的类似水管物状但却又细得不像水管的物品插入膝盖骨底下,一种虚幻的痛泛升。不想去看它,但是、然而头部、五官却好像不听脑部总司令、叛乱那样双眼直挺挺的看着医生插入、看着红白交接的脓血快速的被抽吸、看着像水管又不像水管的物品被拔出。整个世界仿佛就过了几个光年,脑中模糊的闪过一个可笑的想法:不知道我等下出去世界会变得怎么样?
在看着手术进行的同时,不知是不是害怕过度还是什么。眼前竟然浮现模糊的你的影象,而耳边也一直围绕着你清脆的笑声。别问我,浮现在我眼前的你的影象是什么样的,或者是围绕在我耳边的你的笑声。我的华语很多已经是还给老师了,已经是词穷了。如果硬要描述的话,你的影象即模糊又清晰。矛盾是吗?不是,因为,眼前的虽然模糊,但心里所映现出来的却是非常的清晰。可以明显辨别出你的五官、你的笑容。而你的笑声,一种感觉我把它形容做清脆。也说不上为什么,只觉得只有这形容词才能形容出来那感觉啊!若硬要描述的话,就像roti tisu,脆、甜而不腻。别怪我把你的笑声形容成roti tisu,我都讲我词穷咯!要问为什么想到roti tisu,原因啊!因为我喜欢。嘻。。。
在躺在医院的那一段时间,想到我一个老朋友,一个现在不知道她怎么了的朋友。从小学玩到大,就像adik-beradik那样。就在那时候,刚回家乡时,传来她患上末期咽喉癌。晴天霹雳,不知道这个形容词对不对。当时的我得确实感到好像给雷轰到那样,一阵痛。不知道现在她怎样了。还好吗?
医生说要戒口,蛋、海鲜、有毒的两个星期不能吃,不能做激烈运动。但是要我多走动以刺激细胞核血液,让它快点好转。惨了!要戒口、不能做激烈运动简直是点中我死穴。不做激烈运动还好,反正我已经很久没有运动了,多两个星期不多,而且可能会早好。可是要戒口嘛!对贪吃的家伙来简直是要命!这个不能吃、那个不能吃。只能看着流口水,却不能摆进嘴里,那种滋味,简直就是比吃黄莲还要难受。可怜我!要怎么捱过这两个星期。。。。唉。。。
因为明天考试,所以这个成了我逃离在医院度假的借口。回到家乡的家(因为我把病历挤过去我家乡附近的医院)看着电话,一直等你的短信、来电。。。
没有。。。
到我出院时,发送个短信给你,你才回复。心情有些低沉。
没多久,你传递了关心给我。低沉的心,一下子以光速从马尼拉海沟的底部飞上了云端,轻舞着。。。
原来,不知什么时候,我的心情随着你而摆动。。。
他轻轻的放下了笔,把这第二封寄不出去的信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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